逻辑似乎是这样没错。
但敖旭无法对白许鸣坦言。不光因为他怀着小龙,或者因为他是自己的恋人,而是因为一个事实——他确实小瞧了白许鸣。
依靠白许鸣寻找灵器,对他来说白许鸣应该是一枚棋子,他模样好看,那就是一枚上等的翡翠棋子,自己可以好好爱惜。可如今棋子有了自己的思考,有了自己的行动,那这还算棋子吗?
当然不算了,敖旭心里知道,如果他还想得到白许鸣的配合,那么他必须赋予白许鸣新的身份,一个合作者的身份,一个值得坦诚和尊重的同伴的身份。
人类常常把狗是人类的朋友这句话挂在嘴边,甚至为此指责吃狗的人,但是在真正重要的事情上,比如钱,比如便利上,人其实也不会真的视狗为朋友,没有人会为了便利阉割自己的朋友,所以这种所谓的平等和友爱是虚假的,是建立在自身安逸圈的余裕之上的,宠物就是宠物。
情愿的给予是愉快的,就像人类对宠物的宠爱;被迫的给予是难以接受的,就像敖旭决定告诉白许鸣背后的真相。
“好,我告诉你。”敖旭说:“但在这之前,我们必须要先从他手里拿到一样东西。”
夏尔被绑到了椅子上,他嘴里的餐巾纸被敖旭掏了出来,现在他因为下颌肌肉拉伤有点合不上嘴了。
敖旭用法文问道:“你把灵器藏在哪里了?”
夏尔像个大舌头一样咕噜咕噜的说了些什么。
“他说什么?”
“他说他不知道灵器是什么。”
“灵器是什么?”
“灵器是……一会儿一起解释。”
敖旭又问夏尔:“那你来找他干嘛?”
夏尔磕磕巴巴地说:“我受了诅咒,我猜他能解开诅咒。”
“什么诅咒?”
“唉,”夏尔叹了一口气:“说来话长。”
1860年的夏天,英法联军攻入北京。当时的夏尔·皮诺还是个年轻的刚转化的吸血鬼,他被强制征召入伍,坐上了轮船穿越印度洋来到中国,十月的一天空气中飘散着桂花的香味,英军统帅格兰特以英法人员被俘囚禁圆明园的借口攻入了这座传说中的夏宫。
在上司的鼓励下,他们像野狗一样冲入圆明园大肆洗劫,夏尔·皮诺,一个十几岁的年轻人以为自己得到了天赐的机会,和别的蠢东西不一样,他不要字画、不要瓷器丝绸,他只要珠宝,小巧、精致又贵重的珠宝。
他将这些东西藏在自己的鞋子里、帽子里甚至是neiku里,以防被上司收走。但还是有人觊觎着他的胜利成果。
“我杀了人,还是军人,当时是要被处决的,我很害怕所以想尽办法跑到了广州,我想在那里搭船去了印度,那里被英国佬的地盘,只要我伪装好就能顺利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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