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来得很快。
排斥反应令白许鸣发了一场高烧,而这场高烧居然令白许鸣的恢复能力变得更加迅速,那块埋下追踪器的伤口除了持续的隐隐作痛,也没有继续恶化。
几天后等情况稳定后,白许鸣的腿基本已经痊愈了,石膏一拆,直接在地上蹦哒了两下,吓得吴稚伸长了手,时刻准备在他摔倒的时候接住他。
许荣钢肯他这么精神非常满意:“小吴,现在情况好些了可以带着小白到附近转转,老闷着也不好。”
“要带人跟着吗?”
“当然了,说什么傻话,小白的生命安全排第一的——当然了,如果小白不愿意出去,那就留在医院,平时做点复健运动也不错。”
白许鸣能不知道他心思,连忙配合着说:“出去的出去的。”
“好吧,”许荣钢假惺惺地关怀道:“千万要注意安全啊。”
陪同出行的包括吴稚,一共有五个人,六个人全挤在一辆五座的小轿车上,白许鸣一八八的大个子,长手长脚恨不得要对折一下,横在他们身上。
他们去了附近一个老年人公园,下午五点左右,一些大爷大姐已经开始划拉自己的场地了。
白许鸣像个黑社会公子哥,戴着口罩和墨镜,左右身后跟着五个背挺得笔直的保镖。
东城区的大妈不如朝阳区的大妈有公民意识,基本就对他们这几位一看就不平凡的家伙视而不见。
白许鸣还从没有这么悠闲地逛过北京,这会儿闻着带有烟火味的雾霾,心里不知怎么的踏实了许多,像是回归了正常的社会。走着走着突然腹部抽动了一下,不难受,很温暖。这感觉再熟悉不过,白许鸣知道,敖旭在这附近。
如他所料,敖旭来找他了,无论是出于什么目的敖旭都需要将他带回去。
“我想上卫生间。”白许鸣突然说。
特情科的科员们相互对视,一瞬间气氛就紧张起来了。
“你再坚持一下,我们马上回去。”最不苟言笑的小金说到。
“不行,我要尿裤子了。”白许鸣的手摸上了口罩:“你们要是不让我去尿,我就在这里把口罩摘了,我那么有名,肯定会有阿姨认得我的。”
一个女科员小陈瞪了他一眼,骂道:“怎么不早说。”
白许鸣冲她笑了笑,说:“男人那儿那是说的准的。”小陈脸红起来也不知是因为他不要脸耍流氓,还是那一笑实在太帅了。
正好附近有个修得像故宫风格的公厕,几人押着白许鸣来到公厕门口,两个女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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