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该想到的,我早该想到只有你能进入我的屏障!”失魂落魄的将阿暖和孩子放在树下,“一切都是你安排的?是你将云珑幻变成那个样子的?是你将猷对阿暖的感情剥夺了!这个结果你满意了?”
“满意了,很满意,虽然那不是我要的结果,但是现在我可以看见你悲痛欲绝的样子,我知道我很满意这个结果,哈哈哈哈,清。你知道这就是你给我得伤,我要让你亲自品尝!”扯开蒙面的黑布,那是一张狰狞的脸,脸上布满了刀伤,可是从累累的刀伤下面,是一张依稀俊美的脸庞。
“为什麽?为什麽?”步步後退,双手抱著自己颤抖的身体,“你知道他是谁的孩子?你知道吗?”尖叫的控诉,“他是你的孩子啊!”
“清,事到如今你还要骗我吗?”不屑的看著颤抖的人,那时他曾经可以为他放弃一切爱的人,可是换来的背叛,离弃,谎言,为什麽看见他的样子会心痛?
“骗你?廖霏,你口口声声说我骗你,说我背叛,你为什麽不看看你自己,当年我和廖裴仅仅只是朋友,为什麽你一直说我们,我们~!”清愤怒的冲向那个阴暗的男人。
“是你的不信任,是你的怀疑,是你的猜忌让我们的关系恶化的,不是廖裴,不是任何人,是你!”指著眼前爱了三十几年的男人,从十四岁那年开始爱的男人,“廖霏,你问问自己的良心,从和你相爱开始,三十年了,你有信任过我一点点吗?你有吗?”
“是你自己不让我信任,你和大哥那些事我都看见了,你还有脸要我的信任!”看著那个清冷的人的指责,那些都是我亲眼看见的,看见你们紧紧相拥,看见你们窃窃私语。
“你胡说,你胡说!”尖叫似的发泄著,“我和他根本什麽都没有,他心里只有阿慧!”
“你说什麽?”吃惊的看著气喘吁吁的清,“阿慧,那个一直跟在你身边的女孩?”
“是的,就是她,她是猷的亲生母亲!”冷笑的看著震惊得廖霏,“他始终爱著阿慧,我根本进不了他的眼睛,二十年的等待,等待猷能够独当一面,他就可以去找那个爱了一辈子的女人!”
“你说慌,大哥爱的是你!”不敢相信,明明他们会在深夜嬉笑。
“哈哈哈哈,说谎?好个说谎,难道你骗我不够多吗?你那个藏香阁不是骗我吗?你明明知道龙族是一夫一妻制,你还不惜去做!”冷冷笑著,一切似乎恢复了平静,“廖霏阿廖霏,你很自私,自私的认为你是唯一的受害者,你有没有想过,没有你的一切,什麽都不会发生,你会是龙朝的皇帝,我依然会辅佐你,你懂不懂!”
没有再看那个被震惊的男人,默默地抱起自己的孩子,还有那个刚刚出生的婴儿,“如果你想让我生不如死,你做到了,而且很成功,祝贺你!”越过那个男人的身边,向树林深处前进。
“清~”颤抖著叫出那个人的名字,那个人站住了脚步,等待著他的下一句话,“他真,真的是我的孩子?”
“我已经说过了,我不想再说了!不管你信不信!”继续前进,谁会知道清的心里悲伤,爱了那麽多年,等了那麽多年,守了那麽多年,换来的一个这个男人间接的杀了自己的孩子的事实。
步履蹒跚,如果可以,也想这样死去,没有痛彻心肺的感觉,没有失去爱子的悲痛,没有面对事实的悲伤,一切都可以不要。
可是看著怀里熟睡的婴儿,为了他,自己也要活著,活著看见他长大!
“不~!”寂静的树林中惊天的悲鸣,那是谁的叫声?那麽悲愤,那麽悲伤,那麽充满了悔恨,甚至是绝望。
没有人知道,没有人会知道两个相爱的人却永远不会在一起的人的心情。
谁都不会知道!
龙朝大都皇宫内
猷望著荒废多时的归龙院,注视那个角落,曾经阿暖被自己打到过那面冰冷的墙上,流了好多血,是不是很痛?
抚摸著空了很久的龙後殿的大床,曾经阿暖是否静静地坐在床上等待著自己的到来,是不是每次都在深夜里品尝寂寞的滋味?
坐在四面透风的冷宫,曾经阿暖在这里痛苦的生下孩子,是不是很无助?
龙朝龙嗣出生,举国欢腾,皇帝陛下撤了追捕前龙王云珑的旨意,谁都不知道为什麽,只有皇帝陛下自己知道。
难道我错了吗?
爱了十几年的云珑,难道爱他有错吗?
握著那张薄薄的纸,上面是阿暖唯一一次给自己的信,上面的文字是那麽清秀,就如同他的脸一样美丽。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爱著阿暖,但是我以为阿暖永远不会离我而去,永远会是那个紧紧追逐著自己脚步的孩子,永远会说爱著自己的人。
所以我不顾一切地去追逐著云珑,去寻找著自己期盼多年的人。
“阿暖,我以为你不会舍我而去的~,你怎麽舍得?”
泪水滑过脸颊,默默让泪水汇集到嘴边,原来泪水是涩的。
你是否已经爱得累了?你是否一直等待著我回头看你,只要能够看你就好了?
对不起,我连这麽小小的要求都没有满足你,对不起!
你还爱我吗?阿暖?
我多想亲口问你,可是你却已经离开了!
独自睡在宽大的龙床上,已经不再奢望云珑会回来了,可是当回头想要寻找那个追逐著自己的人的时候,突然发现那个人已经不在身後了。
空空的一切,前面已经没有了追逐的对象,身後也没有了你的身影,原来我什麽都没有得到,什麽都不属於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