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睦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她,没有浮夸的甜言蜜语,很真诚。
“好吧,我原谅你了。”
林惜惜心里明白,她终于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
第一次来到严睦租住的小屋,林惜惜摸摸这儿,看看那儿,对独居男性的房间充满了好奇。
“没想到你一个人住还挺干净的嘛。”
“怎么样?可以给我发个流动红旗吗?”
“不可以,有扣分项目哦。”
“啊?哪里?”得知她要来,严睦特意把房间打扫了一遍,难道漏了什么地方吗?
林惜惜指着阳台上晾晒的黑色蕾丝内裤,“你什么时候偷的?”
“第一次送你回家那天被你弄硬了,我就用它解决。”
“你昨天也拿来用了?”
“嗯,你这几天都不理我,我好想你。”
林惜惜脑中浮现他拿着自己的内裤自慰的画面,身体内部渐渐发热,一个星期没做了,她也有点想念。
两个人待在密闭空间里实在太危险,在他身边没办法保持理智,她只好迅速逃开。
“我渴了,去烧点水喝。”
他从背后靠近,轻轻地将她垂下的头发挽到耳后,正要开口,手就用力打开。
“别碰我。”
她的耳朵也太敏感了,碰一下就满脸通红。
这女人一到晚上就露出这幅想挨肏的模样,还让他禁欲?
“你说的不让我碰你,是指不能上你,还是哪里都不能碰?”
“不碰就不碰!”
看谁更能忍。
她突发奇想,“但我想看你用我内裤自慰的样子?”
“你说什么?”严睦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转念一想又答应她,“可以,不过我要用你现在穿着的那条。”
既然是自己提出的要求,她也无法再说不。
林惜惜红着脸背过身,先脱掉迷你裙下的加绒裤袜,再缓缓褪下贴身的内裤,递给他,自己则坐在沙发的另一段“观赏”。
严睦接过内裤翻看,款式很普通,粉色冰丝,虽然不够性感,手感却很好。他把客厅窗帘拉上,先脱上衣,露出结实的上身,再拉动裤链。
林惜惜的眼神顺着小腹上密布的毛一直延伸到内裤里。她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严睦将阴茎从裤子中掏出,同时还露出了底下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严睦将她的内裤套在龙头上面粗俗地顶弄,好像这就是惜惜的花穴,肉茎一点点地在他手中充血膨胀。他从一开始的喘息变成了闷哼,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快……
林惜惜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眼睛直盯着他手上快速的动作和充满魅惑的表情,没穿内裤的下身已经泛滥,她觉得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
“你等等……”她按着严睦来回滑动的手,双眼泛红,“我反悔了。”
严睦露出得逞的笑容,“今天你自己坐上来怎么样?”
林惜惜跨坐在他身上,抬高臀部,扶着着他鲜红的肉棒,对准已经开始滴水的小穴,慢慢地坐进去。她能感受到严睦的硕大的龟头正撑开自己的两片肥厚的嫩肉,越来越深入。
“好胀……”
林惜惜趴在他身上叫唤,严睦见她半天没有进一步的行动,胯下一顶,粗长的肉棒整根插进她体内,直捣花心。
“啊……”两个人同时发出了舒服的喟叹。
严睦急切地解开她的上衣,露出他最爱的大奶,“惜惜,你把手放在我胸上,试着自己动一动,好像骑马一样。”他双手扶着她的腰耐心指导。
“可我没有骑过马。我,我不会……”下身的酥麻感不停地袭来,林惜惜脑子一片混乱。
严睦一掌打在她白嫩的大屁股上,“我就是你的马,你的屁股前后摆动一下试试。”
两人的性器紧紧贴合,她依照严睦的指示摆动,腰身竟不自主地颤动起来。
“好舒服,就是这样!不要停下来……”严睦也忍不住随着她的起伏顶弄,每一下仿佛都顶到了最深处,二人耻骨相抵,发出淫荡的啪啪声。
“太、太深了……要,要顶到了……”她的双腿夹紧他的腰身,双眼迷醉。
快感如海啸般袭来,排山倒海,她根本无力挣扎,就这样被卷入滔滔巨浪中,任凭欲望的潮水一波一波地将她吞噬。
林惜惜倒在他的胸膛上,喃喃道:“严睦,和你在一起,我也很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