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青碧疑惑,「為什麼是增加你們的工作量?」
溫憶聲看看她,「你現在是不是還一次都沒去過醫務室?」
杜青碧點頭。
她身體素質好得不行,以前還因為營養不良看起來瘦瘦小小的,現在到了大學,不僅營養跟上了,每天的鍛鍊也讓她的個頭重新拔高了不少,現在的她和高中時候的她,精氣神上看上去簡直像是兩個人。
加上她在切磋對練中向來是贏多輸少,就算有受傷的地方,充沛的靈力讓她自己恢復兩天,也就和沒事人一樣,壓根就不用專門跑比較遠的學校醫務室一趟。
溫憶聲定定看了她幾秒,忽然說道:「太好了,希望老杜你永遠也不要來醫務室,因為那裡的人都已經知道了你的威名。」
只要她和上述那三個人以外一人切磋,醫務室當天傷患就會暴增,他們的工作量也會暴增。
這幾天為了給那群不安分,似乎又在搞什麼么蛾子的強攻系學生們療傷,他已經快把自己搭檔的尾羽都快薅光了,沒看見這兩天新長出來的羽毛還是短短的一茬?
溫憶聲肩頭的翠羽鸚鵡原本還在見縫插針地打瞌睡,等聽到老杜這兩個字的時候,和條件反射一樣忽地仰起頭來,眼睛都不睜地高聲喊道:「我恨她!」
然後頭一歪,又睡著了。
杜青碧把這事在夢裡講給已經熟練見面先給她一斧子,然後再開打的嫦娥,以及月兔、玉蟾、饕餮、混沌幾隻異獸說的時候,還有點苦惱。
「這也不是我想讓他們受傷的,其實我挺克制自己的。」
一開始她的確做不到力道和靈力收放自如,不過在因為那些精鐵兵器模型都變成漫天粉末,被以計輕舟領頭的幾個調皮搗蛋的學生開始在操場上玩現場版「打鐵花」的時候,她也被鄭大強教官一起拎過去挨罵一頓。
表示他們這一屆絕對是他見到最不省心的,經費還沒批下來,就在那裡玩這樣危險的遊戲。
計輕舟非要說,御獸師要是連打鐵花都不會,那就實力太拉了,沒看他舍友這個治療輔助系的都敢光手上陣;還說什麼,等以後他們畢業了,學校覺得他們上前線實在起反作用,失業後他們就組團打鐵花去巡演。
實在是把鄭教官氣得夠嗆,當場罰了他們一周不允許用訓練室。
這簡直比罰她去負重訓練還要難受,當晚杜青碧就約了計輕舟在操場沙坑裡打了一架,把對方打得嗷嗷直叫,甚至宿舍樓那邊有開燈大罵,她第二天一定要送發/情/叫/春的野貓一個豪華絕育套餐。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