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城朝著鸚鵡吹了個口哨,那鸚鵡受到鼓舞似的,一直搖頭晃腦喋喋不休——喲,小少爺賣相老好額——喲,小少爺賣相老好額。
越城朝著鸚鵡吹了個口哨,那鸚鵡受到鼓舞似的,一直搖頭晃腦喋喋不休——喲,小少爺賣相老好額——喲,小少爺賣相老好額。
劉寡婦笑著對鸚鵡說:「閉嘴。」
鸚鵡頭一歪,又一歪,對著劉寡婦說「死鬼,死鬼。」
佩琳不知怎麼爬上了屋頂,趴在老虎窗上偷看李太太家剛出生的小娃娃。
李太太提防著她,好像她是偷孩子的賊似的,一面抱緊孩子一面驅趕道:「賊頭狗腦,儂快點走,否則阿拉報警啦。」
佩琳仍是緊貼在老虎窗上,像是張貼在窗上的年畫,一動也不動,直勾勾地盯著李太太懷裡的襁褓,嘴上喃喃道:「孩子……我的孩子…….」
李太太對著先生埋冤:「儂還有心思看報紙,快想辦法把伊弄下去,伊一個瘋子,要是不小心摔死了阿拉講不清楚嘞,儂聽見了沒?」
李先生抖了抖報紙朝窗外睨了一眼,看見佩琳的長裙掀了一角,隱約可以窺見裡面的純白內褲,多純潔的少女,李先生暗暗心潮澎湃,報紙上的墨字一個接著一個的撳下去,噼里啪啦掉了一地,空白的報紙上佩琳的身子躍然紙上,他再用力地將白色的內褲撳下去。
孩子突然啼哭,那哭聲擾亂了李先生的思緒,他不耐煩道:「哭哭哭,一天到晚就知道哭!」
李太太道:「月月餓了呀。」
月月是這孩子的乳名。月月是李太太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也是李太太的心頭肉。嬰兒的哭聲是一門語言,餓哭與尿哭有著不同的音調與節奏,然而這門語言只有李太太獨自掌握了。她熟練的一隻手繞到後背去解乳罩的勾扣,把月月的小嘴指引到乳房上。李先生見到這一幕有些感動,鼻子一酸,報紙上的字又一個一個往下撳,剩下一隻瓠瓜似的乳和吮吸的粉唇。
月月是這孩子的乳名。月月是李太太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也是李太太的心頭肉。嬰兒的哭聲是一門語言,餓哭與尿哭有著不同的音調與節奏,然而這門語言只有李太太獨自掌握了。她熟練的一隻手繞到後背去解乳罩的勾扣,把月月的小嘴指引到乳房上。李先生見到這一幕有些感動,鼻子一酸,報紙上的字又一個一個往下撳,剩下一隻瓠瓜似的乳和吮吸的粉唇。
李太太一扭頭,老虎窗上的佩琳遽然不見了蹤影。
佩琳的乳很貧瘠,不曾有甘甜的溪流灌溉河邊萌芽的痕跡。她在屋頂的邊緣走著,搖搖晃晃,她試圖張開雙臂以求保持平衡,像一隻雨燕,一直飛一直飛,不敢停下。
她驀地回想起她被白大褂的男人摁在手術台上的場面,一股駭人的力量掰開了她的雙腿,注射了一劑麻藥之後意識漸漸消散,她的孩子被人從她身體裡面取走,有那麼一把剪子剪斷了藤上未熟的瓜,藤與瓜都感覺到了被硬生生分離的痛楚。
吳桂芬拿著一串冰糖葫蘆哄佩琳從屋頂上下來,透明的糯米糖紙上頭撒了桂花粉。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