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捕頭一直在豎著耳朵聽,聽到此處,不禁沉不住氣的叫了一聲:「李富山是兇手!」
「那可不一定。」鍾楚道:「這些只是疑點梳理,並不能作為證據。破案講究人證物證俱在,真兇未定之前,誰都有可疑。」
說話間,眾人已到達北院,正欲進去西廂房,看門老翁卻追了上來,佝僂著腰,啞著嗓音說:「各位官差老爺,二夫人生前喜靜,希望各位老爺不要太過喧譁,以免叨擾了二夫人亡靈。」
聞聽,兩個捕快不約而同的打了個激靈,莫名感覺此處陰森森的,令人瘮得慌。
劉捕頭一介武人,哪裡會怵鬼怪,立馬沉下臉斥道:「老頭兒,你少在這兒說些亂七八糟的,趕緊走開!」
鍾楚撇了眼老翁,隨手揮了揮,「放心吧,我們輕手輕腳,肯定不會破壞房裡的東西。」說罷,便招呼張清進門,留下劉捕頭和捕快等在外面。
老翁看著兩人跨入門檻兒,低垂的頭稍稍抬了抬,然後慢慢地走了出去。
西廂房不大,除了日常陳設外,未曾發現任何可疑之處。
鍾楚秀眉擰起,「意料之中啊!若真是李富山所為,他定是銷毀證據之後,才遣人報官的。」
張清點頭,表示同意她的觀點,而後建議道:「那我們去李富山的書房看看?」
「好。」
鍾楚臨出門之前,習慣性的又掃了一眼屋裡,卻突然被梳妝檯上的銅鏡所吸引。她湊近一看,只見鏡子裡自己的五官立時扭曲,變成了一個醜八怪!
張清跟過來,嚇了一大跳,「這是怎麼回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