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富海,你造下的惡果,憑什麼讓我和如意替你承受?於是,我趁他們看管鬆懈時,奮力逃脫,跑去縣衙告發了你。我想的是,你盜墓頂多坐幾年大牢,總比落在惡人手裡喪命的好,而且如意也可以逃過一劫。誰知,官府通緝你,你居然逃跑了,扔下如意一個人面對村裡的流言蜚語。」
「李富海,你還記得嗎?當年是我在河邊撿到了如意親手繡的鴛鴦錦帕,你卻趁我睡著偷走錦帕,讓如意誤會是你撿的,她便將你當成了她的有緣人。可我也愛如意啊,她喜歡的人本該是我!你失蹤後,一點兒消息都沒有,如意整日以淚洗面,我看在眼裡疼在心裡,於是我便用官府給我的賞銀為聘,求娶如意。婚後,為了遠離村人的閒言碎語,我賣掉良田,帶著如意進城謀生。」
「日子終於一天天的好起來,我和如意的感情也一天天深厚,可就在這個時候,你突然回來了,你的出現,就像一場惡夢,打碎了我們的幸福生活……」
結痂的傷疤被一層層揭開,以為痊癒的傷口,不曾想內里依然腐爛。
李富山聲淚俱下,「李富海,你我兄弟一場,是是非非,孰對孰錯,再爭論下去又有什麼意義?誰死誰生,公理自有論斷,我唯一放心不下的人,就是如意……這七年來,我有苦難言,我對如意造成的傷害,這輩子再也沒有機會去彌補……」
此情此景,撼動了一干看客的心。
大夫人喃喃喚出一聲:「相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