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星圖神色十分沉重,「沒有見到兇手,除了頭顱骨,其它屍骨已全部被燒成灰燼。」
「死者身份無從檢驗,那還怎麼破案?」一名捕快焦急問道。
「可恨!」劉捕頭義憤填膺,「不管多難,定要抓住兇手不可!竟敢給官差下藥,竟敢捅傷張書辦,燒毀屍骨,簡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厲硯舟蹙眉道:「龍師爺,只剩一個頭顱骨,還有辦法進行屍檢麼?」
「可以,但是只能檢驗出死者頭部是否受過外力傷害,是否是死亡原因,若頭骨無傷痕,便無法證明什麼了。」龍星圖說著,忍不住給了自己一巴掌,悔恨不已,「都怪我!若我白日及早完成驗屍,便不會……我真是辜負了白衣女人的苦心,不僅破案無望,還令死者遭受挫骨揚灰!」
「星圖!」鍾楚一把抱住她,難過地紅了雙眼,「不是你的錯,張書辦沒有來,按律你是不能獨自一人驗屍的啊!發生這種事情,只是意外,你別往自己身上攬啊!」
劉捕頭「撲通」跪下,更是自責不堪,「龍師爺,全怪屬下無能,屬下守護不力,這個責任應該屬下一力承擔!」
其餘捕快陸續跪了一地,每人都是誠心請罪,氣氛凝重又悲愴。
厲硯舟完成最後一步,村醫給張清蓋好被子,等待厲硯舟淨手完畢,寫下藥方,便趕緊拿著方子去抓藥。
「大家起來吧。」厲硯舟沉沉一嘆,「龍星圖,你隨我出來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