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豫?」龍星圖眉心一擰,若有所思,「繡娘賣藝是在大街人多的地方,應該是雜耍或吹拉彈唱,芸娘是繡娘的師妹,同出一門,所學必定相關,那麼芸娘如果是練雜技出身,她從三丈之高藉助魚線一路飄下來,在邏輯推理上便可解釋得通了。」
案子終於有了突破口,眾人皆歡喜不已。
鍾楚一臉激動,「如此看來,死者是繡娘的可能性很大,而繡娘生前,明顯有人要對她不利,這個人便是芸娘!」
「你傻呀?芸娘若是害死繡娘的兇手,她又怎會大費周章的扮鬼引來官府徹查?」龍星圖暈線,替鍾楚仔細分析道:「你想想看,假設死者就是繡娘,芸娘布局的目的是什麼?僅僅是揭發繡娘之死麼?沒那麼簡單的。要麼芸娘知道兇手是誰,卻忌憚於兇手的勢力,或有把柄捏在兇手手中,令她不敢光明正大的站出來替死者伸冤;要麼便是她不清楚兇手,同時又不想讓人知道是她報的官,為免兇手殺她滅口。」
鍾楚茅塞頓開,頻頻點頭,「對對對,那……那我們直接去找芸娘問情況麼?」
「她既然打算隱身,你再怎麼審問也沒用。現下,還有一個人值得我們關注。」
「誰?」
「晚飯時給我們送紙條的神秘人。」
「哎呀,我怎麼把這個事情給忘了……」鍾楚一巴掌拍在腦門上,正要深入解析,突聽得啞丫頭嚶嚶地哭了起來,她忙將小姑娘抱坐在椅子上,著急問道:「怎麼了?幹嘛哭呀?」
啞丫頭激動地伸手比劃,鍾楚看不懂,正要拿紙筆,龍星圖卻開口道:「丫頭,現在這一切只是推測,死者不一定是你娘,需要明日天晴之時檢驗。倘若你願意,我想取你之血與死者頭顱骨進行滴骨認親!」
啞丫頭畢竟年紀小,一下子接受不了,只是不停地哭,惹得大傢伙兒不禁傷感難過。
這時,派出傳喚的捕快進來稟報,「龍師爺,人都到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