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看看。」
兩人剛進門,代景嵐便扔了一隻茶碗過來,厲硯舟右手一伸,精準的接住,唇角揚笑道:「是誰惹你生氣啊?二爺幫你報仇,怎麼樣?」
誰知,代景嵐竟牛頭不對馬嘴的開始吟誦:「大道之行也,天下為公,選賢與能,講信修睦。故人不獨親其親,不獨子其子,使老有所終,壯有所用,幼有所長……」
捕快不禁喪氣,「這人究竟是真傻還是假傻啊?居然套不出話來。」
厲硯舟卻是不慌不忙,他擱下茶碗,走近代景嵐,一邊切脈,一邊笑道:「詔帝三十六年,你鄉試中舉是第幾名啊?」
「我考了第五名!我是經魁!」代景嵐伸出五根手指,表情十分驕傲,「經魁你知道嗎?我有資格參加會試了,我可以……哈哈,可以考狀元!」
厲硯舟以讚嘆的口吻「噢」了一聲,又故作好奇的詢問:「既然你是經魁了,那為什麼又不想當舉人了呢?鄉試多難啊,中舉多不易啊!」
代景嵐卻突然受了刺激一般,他猛地推開厲硯舟,雙手抱頭蹲在地上,渾身顫慄,嘴裡嘀咕道:「不是我乾的,我沒有作弊,我真的沒有作弊,不是我,不是……」
「作弊?」
厲硯舟眉心微蹙,看來是那一年的鄉試出了問題啊!
接下來,代景嵐陷入了魔怔,不論厲硯舟從哪個切入口套取線索,他都只會說三個字,「不是我,不是我……」
無奈之餘,他只好道:「算了,先吃早飯吧。」
「龍師爺還沒起床。」捕快小聲提醒。
厲硯舟長腿邁出,俊顏染上一絲笑痕,「我去請龍師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