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說,我全交待。」陳飛終於撐不住了,他軟在地上,抱住桌子腿兒,杵在那裡喃喃說道:「蒙汗藥確實是我下的,代景嵐家的火,又是我放的,老族長茶杯里的蒙汗藥,也是我乾的。」
龍星圖頷首,「好,既然你願意坦白從寬,那我們一個一個問題來梳理。你在武陽縣城遇到芸娘後,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
「芸娘也在尋找繡娘,她們姐妹畢竟從小一起長大,即便後來生了嫌隙,但情義總歸在,我便將那夜親身之所見告訴了芸娘,我們分析繡娘並沒有失蹤,她十之八九已經不在人世,而兇手代豫殺了人,不可能把屍體棄於太遠或不熟悉的地方,因為當夜滿村人都出動了,多少雙眼睛盯著,時間上是來不及轉移出村的,肯定就在山崖附近。於是,我們秘密尋找繡娘的屍體,為了能夠在代家莊自由出入,又不會引起懷疑,芸娘為我精心易容了一張陌生面孔,我便扮作赤腳大夫隱藏在了村里。」
「等下!」
龍星圖叫停,她若有所思的盯著陳飛的臉,「芸娘與繡娘什麼時間,因為什麼原因生了嫌隙?芸娘居然會易容之術?」
「這倒是出人意料啊,我原以為懂易容術的人應是陳飛!看來這個雜技班是臥虎藏龍之地啊!」厲硯舟嘖嘖輕嘆,「宋大寶,打盆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