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景嵐答非所問,牛頭不對馬嘴的說到最後,猛地打了個寒噤,縮起身體,雙手抱住頭,滿面驚恐,仿佛又回到了當年受害之夜。
見狀,厲硯舟喟嘆,「我就說我診脈怎會出錯,原來這傢伙不是完全裝瘋,是時而瘋時而醒啊!」
代豫痛悔萬分,「我明白了,我全明白了,芸娘和繡娘她們……呵呵,是我的錯,景嵐你恨我是對的,是我做錯了,可有些事情,我也被蒙在鼓裡,直到今日,我才敢確定……」他忽然扭頭望向芸娘,表情極為怪異,「我這些年都幹了些什麼啊?我心裡愛著繡娘,我對芸娘歉疚,想盡辦法彌補,我在兩個女人之間掙扎,誰知到頭來,竟是一場霧裡看花的笑話!」
芸娘死死咬著嘴唇,眼中淚液紛涌,卻是一言不發。
「繡娘!」
代景嵐又朝繡娘跌跌撞撞地跑去,代豫一楞,忙追上代景嵐,急聲道:「這不是繡娘,景嵐你看清楚,繡娘她身高不是這般,你別過去,別……」
「滾!」代景嵐一把甩開代豫,紅著眼說:「你別想再霸占繡娘,她是我夫人,就算她生的女兒是你的,她也是我夫人!你……你想跟你爺爺一起死嗎?我告訴你,我抓著他的手,讓他自己割斷自己的血管,然後我拿火摺子烤,我烤他的臉,烤他的手,還把茶水烤熱了灌進他喉嚨,我讓他嘗嘗錐心刺骨的痛苦!他不是詭計多端嗎?他能算到被我殺掉,還偽裝成自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