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星圖率眾歸來宗廟,負責看守的捕快稟報稱,芸娘一會兒哭一會兒笑,不吃不喝不說話,似乎也成瘋子了。
「把她放出來!」
「是!」
芸娘被捕快押到院子裡。
龍星圖坐在太陽下,懷裡抱著繡娘的頭顱骨,旁邊厲硯舟悠閒地品茶,鍾楚撥弄著手中的暗器。
芸娘痴呆的盯著某一處,形容枯槁,似活死人般。
龍星圖波瀾不驚地開口,「該死的,不該死的,悉數全死了,如今只剩下你一個人,你不覺得淒涼孤單麼?」
芸娘恍若未聞。
「其實,你心裡愛的男人,是代景嵐,你與代豫的夫妻關係,只是相敬如賓,對麼?」厲硯舟語速緩慢的拋出一句誘餌。
芸娘依舊不語。
鍾楚不禁火大,「四條人命擺在這兒,你裝啞巴便能躲得過去嗎?當初是你扮鬼巧妙揭發繡娘白骨,我們勞心勞力,案子總算要全面告破了,你卻……」
「你們抓我吧!」芸娘用力閉上眼睛,眉心輕輕發顫,「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龍星圖慍怒,「你以為我們官府是山大王嗎?在我朝律法面前,你沒有選擇權和決定權!」
芸娘雙目淚流,「景嵐死了,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只但求一死!」
「好!」
龍星圖起身,責令捕快道:「通知里正來領屍,準備下葬!另將所有證物清點裝箱,準備囚車,明日起程回衙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