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龍星圖點頭,頓了頓,她又由衷道:「大人忠肝義膽,星圖萬分欽佩!無論夏之淮能否昭雪,大人有這份心,便已是夏家的福氣!」
「龍星圖。」
厲硯舟沉默亘久,忽然開口道:「你退出吧!此事原本與你並無關係,我那日亦是隨口一說,我自己可以查案,不需要藉助你的力量。」
聞言,杜明誠吃驚不解,「厲二爺,您……」
厲硯舟眼瞼垂落,看不清神色,但聽他語氣漠然,「龍師爺的才能,從代家莊一案中,我已充分見證,不過一般而已。」
「姓厲的,你什麼意思?」龍星圖薄怒,陡地停下步子。
厲硯舟不咸不淡的道:「字面的意思。一個芸娘你都拿不下,我豈能放心將陳年大案託付於你?畢竟你是小縣城裡的師爺,難以承擔重任!」
「好!好!」龍星圖胸腔里兩團火在燒,她拼命忍耐,揚長而去。
杜明誠眼睜睜地看著龍星圖沖入大門,他懵了片刻,方才反應過來,急聲道:「厲二爺,您這是幹什麼呀?我們正是缺人才的關鍵時候,龍師爺即便出身小縣城,可放眼全國,也是佼佼者啊,您怎麼……」
厲硯舟負手背後,悵然輕嘆,「明誠兄,你想過嗎?你我若是失敗,你有丹書鐵券免死,我有世襲爵位保命,可龍星圖呢?她只是一介布衣,京城那些手握重權的人,想要捏死她,她便如同螻蟻,任人魚肉!我不想她死,所以儘早抽身,對她才是最好的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