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京都戍衛聽聞,神情明顯一變,「二爺,卑職奉命行事,實在身不由已!明樂公主與太子殿下一母同胞,二爺貴為明樂公主的駙馬爺,應與太子殿下同進退才是!」
「放肆!」
厲硯舟厲聲一喝,眼中殺機濃郁,「你算什麼東西,膽敢教訓主子!」
為首之人驚駭,立刻拱手請罪,「卑職不敢!」
厲硯舟拔出胸口的劍,黑色血液不斷湧出,雨水混雜著汗水,從額頭飛速滾落,他自封穴道,高大身體晃了幾晃才站穩,粗啞嗓音帶著不容置喙,「你把我的話轉告給太子爺!二爺行事向來隨心所欲,太子爺與四皇子之間的爭鬥,二爺懶得參與,亦懶得相助哪一派!杜明誠設下圈套,騙我捎帶四皇子一程,直至今晚,我才發現人是假的!而龍星圖人在其位謀其政,並非有意與太子爺作對,請太子爺網開一面,他日厲某人定會回報太子爺高抬貴手之恩!」
「卑職謹記!但卑職委實不明白,那龍星圖不過一介江湖小民,二爺高高在上,何必為了……」
「人生難得一知己,你懂個屁!」
「是,可是……」
「想取龍星圖項上人頭,先從二爺屍體上踏過去!」
厲硯舟的決絕,令對方左右為難,權衡之下最終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雙手呈上,「二爺,這是解藥。今晚多有得罪,盼二爺體諒卑職,切勿怪罪!」
語畢,為首之人率一干京都戍衛迅速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