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總是不按常理出牌,冷不丁拋出的問題,著實破壞了厲硯舟營造的溫情氣氛。
他怔了一瞬,才回答道:「小時候經常來香草園,長大後就漸漸少來了。」
「為什麼?」
「香草園原是夏家的別院,夏家被抄家滅族之後,家父便將香草園從官府那裡買了下來,但不住人,只供我和大哥偶爾來此憑弔。」
龍星圖心裡咯噔了一下,「你……和你大哥?」
「嗯。夏家女兒夏莘與我大哥曾經指腹為婚,但她比我還小兩歲。星圖你知道麼,小時候,我曾不止一次向大哥抗議,請求大哥把夏莘讓給我做媳婦兒,結果每次都被大哥揍一頓。後來,夏莘死了,大哥從軍了,我在太醫院呆了幾年,越長大,竟越不敢來此,生怕觸景生情。」
「厲硯舟你……」
龍星圖震驚瞠目,她猛然轉身,語氣充滿不可思議,「你打小就想搶你大哥的媳婦兒?你要不要臉!」
然而,馬背上的空間不過方寸,她這一回頭,兩人幾乎鼻尖相貼,厲硯舟心下一動,竟猝不及防的吻上她嬌軟的唇!
但他極為聰明,只是蜻蜓點水,趕在她反應過來之前,及時跳下馬背,逃離現場三步遠,右手再次按住傷口,作出可憐巴巴的模樣,「騎馬太顛簸,我的傷可能加重了,好痛啊!」
「死了活該!」
龍星圖滿面酡紅,一半是氣的,一半是羞囧,她調轉馬頭,揚起馬鞭,隔空重重甩了一下,「得寸進尺的登徒子,今日先給你記著,下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