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脂粉氣味實在太濃,龍星圖被嗆得險些打噴嚏,若說這般還能忍,但下一刻,女人的縴手竟朝她胸口摸過來,嚇得她出於本能,雙臂一震,便將兩人震飛出去!
「好痛哦!」
「嗚嗚,龍師爺您幹嘛呀?奴家是奉殿下之命服侍您,您怎麼……嗚嗚……」
然而,兩個女人跌在地上,梨花帶雨的哭訴,並未教龍星圖方寸大亂,她須臾間,便冷靜下來,單膝一跪,朗聲道:「承蒙殿下厚愛,但草民一介布衣,萬萬不敢逾矩!草民習武之人,冒犯之舉並非有意,只是不太習慣,懇請殿下諒解!」
周捷大手一揮,「下去!」
兩個女人連忙抹乾眼淚,告退離場。
周捷從逍遙椅上起身,親自攙扶龍星圖,並戲謔輕笑:「龍師爺並非庸俗之人,又豈會瞧得上庸脂俗粉?倒是本宮考慮不周,驚嚇了龍師爺,還望龍師爺海涵哪!」
「草民不敢!」龍星圖不動聲色的退後一步,避開與周捷的身體接觸。
周捷突然「哈哈」大笑,「看來龍師爺把本宮當作豺狼虎豹不成?行,龍師爺是君子,咱們便來一場君子之交,怎樣?」
「不知殿下傳喚草民,所為何事?」龍星圖沉下心,鎮定詢問。
周捷定定盯著她,眼神莫測,「聽說龍師爺的紅粉知已被驃騎將軍投進了大牢,本宮欣賞龍師爺,想為龍師爺分憂。」
「殿下此言,是想考驗草民吧?鍾楚犯案,大理寺自會公正裁決,草民身在公門,豈敢徇私枉法?」龍星圖毫不意外太子掌握消息的速度,在這京都,是沒有秘密可言的。
周捷猛地湊近龍星圖,「杜明誠與安國侯府結盟,厲硯白卻對龍師爺的女人下手,龍師爺不覺委屈嗎?還是,你們又在演戲給本宮看?假裝鬧翻,實則圖謀不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