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硯舟從袖袋裡拿出一樣寶物,正色道:「明日便是國葬大典,我突然想起,太后生前特別喜歡這把扇子,殿下貴為皇長孫,如果由殿下親自獻予太后作為陪葬,太后定會開心,皇上亦感欣慰!」
「玉骨金箔扇?這不是當年安國侯大婚時,番邦汗王所贈賀禮麼?」周捷吃了一驚,雖然他愛財,但他知道此物非尋常,其中所含意義重大!
厲硯舟頷首:「殿下見地非凡,所言甚是。」
龍星圖察言觀色,目光悄悄睨向扇子,暗自猜測厲硯舟的用意。
「為什麼?」周捷滿腹狐疑,「侯爺知曉此事麼?」
厲硯舟眉峰輕蹙,「不瞞殿下,我父侯尚不知情,是我私自決定的。」
周捷一聽,滿臉黑線,「呵,少侯爺你膽子不小啊,遽然敢私拿你爹的寶物來討本宮歡心?」
「咳咳,硯舟年輕氣盛,難免做出一些得罪殿下之事,心中有愧,便想向殿下賠罪,可既然是賠罪,總得拿出誠意嘛!」
「我說厲二爺啊,你的誠意本宮可是受不起!」周捷卻拒絕接受,他語氣輕嘲道:「此扇來歷,滿朝無人不知,你教本宮如何聊表孝心?屆時父皇的欣慰,怕是會變成龍顏大怒吧?本宮不得不懷疑,你小子所謂的賠罪,是有意加害本宮啊!」
厲硯舟驚駭叫屈,「殿下誤會,我只發愁必挨父侯一頓家法,可當真沒想其它!」
周捷冷笑一聲,端起茶碗細細品茗,再不說話。
厲硯舟在京城胡混浪蕩這麼多年,外人眼中的紈絝子弟,可並非草包,這一點,周捷心裡非常清楚。所以,他在等這個奸滑狡詐的小子,究竟會露出哪條狐狸尾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