驛館外,兩人下馬。
龍星圖欲走,厲硯舟捉住她手臂,道:「我忘了跟你說,鍾楚的案子,你不必費心,待你們回程時,她自會安然無恙地走出大理寺。」
「你確定?」龍星圖回頭看向他,「你是找你大哥求情了麼?我可不需要你替我低聲下氣,我自個兒解決。」
厲硯舟點點頭,失笑道:「所以你把我大哥告了?星圖,你誤會我大哥了,他是為了保護鍾楚,箇中原因,憑你的智慧,我想你會明白的。」
「那麼,你便當我狀告你大哥,也是為了保護他吧!」龍星圖似笑非笑,「自作聰明的男人,讓人討厭。」
語罷,她頭也不回地走人。
厲硯舟目送她邁入驛館大門,直至完全看不見,才滿懷不舍地上馬離開。
凌晨一更天,安國侯府大門敞開,燈火通明。
從門外至門內,守衛分列兩側,侯爺像一尊冷麵大佛,親自等在門口!
厲硯舟一看這嚇人的架勢,直接想調轉馬頭跑路,可侯爺一聲厲吼:「滾回來!」
「父侯,孩兒知錯,但孩兒實在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回來這一路上,又過份擔心父侯會生氣,導致現在心口好疼!」厲硯舟右掌按在胸前,身子前傾,虛弱地趴在馬背上,看起來特別可憐。
侯爺一眼便看穿兒子的把戲,可當著下人的面兒,總得給他台階下,免得日後接掌侯府失了威信,於是道:「夜深不便傳太醫,你先回房養著吧。這筆帳,為父有的是時間找你慢慢清算!」
厲硯舟桃花眼眯笑,「孩兒謝父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