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般嚴重處置,葉海滿意地放人,交由御前侍衛帶走周慍!
安國侯痛惜難當,龍顏正怒的當口,又不能替周慍求情,否則會令多疑的皇帝認為周慍結黨謀權,那結果必是雪上加霜!
周慍從父子三人身邊走過,為了避嫌,他亦目不斜視,只是在即將走出留觀園時,他悄然回眸,目光里映入蒙羽梨花帶雨的臉龐,蒙羽似感應到什麼,但當她視線尋過來時,周慍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夜色里。
周捷未料想,周慍竟會自掘墳墓,他暗藏欣喜,趁機進言:「啟稟父皇,驃騎將軍厲硯白身負保護番邦使臣重任,卻令使臣慘死,厲硯白難辭其咎!」
老皇帝當即叫道:「厲硯白,你該當何罪?」
「啟稟皇上,微臣與校衛營將軍孟卓輪流當值,今兒白日由微臣負責,夜裡則是由孟將軍值守!」厲硯白出列,從容不迫的回話。
周捷步步緊逼,「即便如此,你也有排查不嚴,不可推卸之責!」
「是,殿下教訓的是,微臣甘領罪責!」厲硯白叩首。
「孟卓何在?」
「微臣在!」
一名武將從人群里站出來,驚惶請罪,「啟稟皇上,今夜太子殿下和惠王在國賓館觀看技藝署演出,攜帶百名護衛,園內又有葉海將軍的番邦護衛,微臣想來安全,且地方有限,實在容不下太多兵馬,微臣便率兵在國賓館外圍巡邏值守,未曾想……微臣有罪,請皇上降罪!」
老皇帝怒氣不減,「朕容後再議爾等失職之罪!刑部、大理寺,你們對此案有何看法?」
刑部趙侍郎詢問:「孟將軍,案發前後,外面沒有發現可疑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