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星圖懸起的心,稍稍落地,習慣是個可怕的東西,明知厲硯舟並非她的良人,但每一次他的出現,都會帶給她強大的安全感,她會不由自主地對他產生信賴和依戀。
李喜拂塵一甩,嗓音尖銳高亢:「傳皇上口諭,召武陽縣師爺龍星圖赴國賓館見駕!」
「草民遵旨!」龍星圖叩首領命。
厲硯舟示意二人,「走吧,具體事宜,我們上車談。」
由御前侍衛護送的皇家馬車,以最快速度奔向國賓館。
李喜坐在車外。
寬敞華麗的車廂內,厲硯舟神色凝重,他請旨一同前來,便是為了與龍星圖提前通個氣兒。
將案件詳盡講述一番後,厲硯舟低聲道:「星圖,這是國案,無論你能否破案,都會深陷泥潭!破不了,皇上不會饒你,番邦不會放過你,若是成功破案,興許會觸動某些人的利益,同樣危險!我不想把你卷進來,但番邦使女的顧慮,正好讓我父侯抓住了營救四皇子的機會,那便是你!」
「此話怎講?」龍星圖不解。
厲硯舟眉峰深蹙:「目前所有證據和疑點全部指向四皇子,偏生四皇子閉口不辯,遭到皇上廢黜。太子和嚴荊一心藉此機會置四皇子於死地,即便刑部和大理寺查明四皇子含冤,又怎敢得罪太子?屆時,無論偵查結果如何,真兇必定是四皇子!所以,父侯只信你會堅持真相,亦有能力在五日內破案!」
「五日?」鍾離瞠目,「破案快慢,是要看具體案件情況的,這般性質複雜的國案,誰敢保證五日內便可破案?」
厲硯舟頷首,「是啊,時間緊迫,若交予刑部和大理寺,為完成期限內破案,更加有可能坐實四皇子的罪名,而忽視掉真正的兇手。星圖,我的意思是,保你性命要緊,你想一個推托之詞,我會盡全力在皇上那裡保住你,然後你連夜啟程回武陽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