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星圖扭頭便走。
厲硯舟情急一把扯住她,「你若是無聊,可以欺負我呀,我……」
「我不想欺負你。」龍星圖垂頭,心頭突然有些發堵,「以後也不會再欺負你。」
「為什麼?」
「因為夏莘。」
龍星圖離開的步伐倉促而慌亂,留下厲硯舟怔在原地,好似明白了什麼,又覺糊裡糊塗。
厲硯白在國賓館大門口置了張桌子,進行名冊登記,他剛剛拿起狼毫筆寫下一個字,一個嬌小人影突然擠進來,一巴掌拍在桌上,氣勢洶洶道:「厲硯白,本姑娘是不會放過你的!」
周遭人嚇了一大跳!
「鍾楚!」
厲硯白抬眸,看到鍾楚鬢髮凌亂,好似花貓般髒兮兮的小臉,他心頭浮起些許歉意,「龍師爺在等鍾姑娘,你趕緊去吧。」
「厲將軍當日把鍾楚姑娘無情地扔進大牢,一定沒想到龍師爺會逮著機會朝大理寺親自要人吧?哈哈,厲將軍可要小心嘍!」周捷樂得他們交惡,他籠絡不成,也不能便宜了安國侯府。
「你誰呀?我和他的事情,與你何干?」誰料,鍾楚卻一扭頭,把怒火對準了撞在虎口的周捷,她莫名其妙的蹲大牢,越蹲越窩火,心氣兒難消,便逮誰罵誰。
現場頓時鴉雀無聲!
周捷笑容僵在臉上,難以置信的口吻,「你……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