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厲硯舟眼睛裡的壞笑,明顯是看穿了她的口事心非一般,教她想要解釋,卻又生怕他愈發糾纏,便乾脆閉嘴,隨他囉哩巴嘰,只當老和尚念經吧。
稍許,他忽然問她,「星圖,你有過離經叛道的想法麼?」
「有,但並非是你羨慕的事情。」龍星圖回道。
厲硯舟立時好奇,「是什麼?」
龍星圖欲言又止,她從未將她的內心剖給別人看過,在這個男權主宰的世界,她的心愿,較之他憧憬的婚姻感情來說,恐怕不止是離經叛道,而是天方夜譚吧!
厲硯舟蹙眉,「你是不敢說,還是不想說?」
「是不能說。」龍星圖抿了抿唇,有一點兒惆悵。
「那麼,容我猜一猜。」
「甭猜了,你少折騰我的事兒,難得糊塗,知道麼?否則對你沒好處。」
「好吧,已經到了。」
厲硯舟左右環視,道:「我們一路走過來,未曾看見丁點兒人影,說明這條路平常便鮮少有人經過,而事發當夜留觀園有表演,館裡的下人都會忙著在前面侍應,所以拋屍過程沒有目擊證人。根據腳程算,用時差不多就是一刻半鐘。」
龍星圖道:「那就只能從當夜進出表演後台的人下手。」
「走吧,找掌事問問情況。」
「好。」
兩人轉道去往落雨齋。
掌事果然聽從指派,一門心思的盯著番邦動向,他蹲在停放使女遺體的房門外,眼睛眨也不眨,十分專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