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非常清醒,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知道婚約和感情不是一回事兒,但是在我這裡,它們沒有分別。」
厲硯白說完,闔了闔眼,嗓音低沉了幾分,「城郊陵園裡葬著夏家十八口人,我不日便要返回青峪關,我想在走之前,再去墳前上柱香。星圖,不論基於何種原因,我希望你能陪我一起去,哪怕,你只是出於一個陌生人對夏之淮的敬意。」
龍星圖仿佛被人滅頂一擊,她呆坐在那裡,再生不出想要跳車的衝動。
當年刑場一別,天各一方。
這世上,最大的不孝,便是雙親墳前草荒蕪,兒女獨在世間為異客。
她思念了多少年,等待了多少年,終於等來了這一天。
可是,父親冤情不明,她又有何資格去祭拜?
何況,這一步邁出去,便坐實了厲硯白對她身份的肯定。
「停車!我要回去!」
龍星圖猛地一腳踢在對麵條凳上,雙眼發紅:「不要試圖考驗我!厲硯白,我有我自己做事的準則,我沒有你想像中的博愛,我是個為了保全自己,可以犧牲任何人任何事的人!」最強影帝
語畢,她起身推開車門,打算跳車。
「星圖!」
厲硯白匆忙安撫道:「聽你的,不去了,我們回府。」
龍星圖又坐回原位。
厲硯白心中實在難受,他吩咐車夫原地調頭,然後從袖袋裡拿出一塊糖遞給龍星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