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硯舟回敬老父一個古怪笑容,「我喜歡聰明絕頂的姑娘,將來才能為父侯生下睿智的孫兒。」
安國侯惱火,「你少繞彎子!」
「父侯,為了她的安全,我暫時不能告訴任何人。」厲硯舟雙手環胸,又恢復一慣的吊兒郎當,「但她是天底下少有的聰明人,可謂智計千里,滿腹經綸。」
「才女?」
「當然!」
「那你可是人家姑娘的意中人?」
這一句話,令厲硯舟利索的嘴皮子突然卡殼,他黯然糾結片刻,才道:「因為我准駙馬的身份,她不肯承認對我的心意。但我確定,她是愛我的。」
那日,龍星圖走後,厲硯舟在河畔呆坐了整整一個下午。
直到周慍出現。
他將隨從遣在五丈之外,隻身挨著厲硯舟坐下。
「你在這裡吹冷風有用嗎?即便你把自己折騰成臥病在床,她也不會知道,更不會回來探望你。」一劍飄雪
「四哥。」
厲硯舟久未說話,嗓音已然喑啞,「你是來補刀的嗎?我已經受了太多打擊,不需要雪上加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