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害了老爺,要不是我的揭發,老爺就不會被關進大牢,也就不會死了,都怪我,都怪我呀!」
何夫人捶胸頓足,陷入深深地自責,「老爺,是妾身的錯,您責怪妾身吧,妾身這就去陪您……「
「何夫人!」
龍星圖眼疾手快地阻止何夫人慾撞牆的動作,她沉聲道:「你死了便能贏得何郴的諒解嗎?你沒有錯,即便你不揭發何郴誣陷宋典史,兇手也會伺機殺掉何郴!」
喪夫之痛,令何夫人完全崩潰,她zì shā不成,忿恨拍打龍星圖,發出歇斯底里的吼叫:「我就是太相信你了,才害得我家老爺慘死,我憑什麼再信你?」
龍星圖的冷靜近乎冷血:「你可以不信我,但你若是zì shā了,殺害何郴的真兇便會逍遙法外,何郴泉下有知,才會真正怪罪於你!」
這一句話,令何夫人停止了瘋狂,她怔怔的看著龍星圖,呆滯好半晌,方才發出空洞的音,「可我一介民婦能做什麼呢?我不懂查案,我也不知道老爺得罪了什麼人。」
龍星圖道:「何夫人,我負責查案,但我需要你的幫助。何郴在世時,他是否與一個姓馬的男人來往密切?」
「姓馬?」何夫人愕然,隨即秀眉緊緊擰在一起,「老爺家的表親好多人都姓馬啊,至於來往密切,那應該算是馬天峰吧。」
「馬天峰!」
龍星圖雙目陡亮,「這個馬天峰是做什麼的?」
「老爺說,馬天峰曾經是武陽縣的驛丞,後來馬天峰辭官去了京城做生意,然後老爺就頂替做了驛丞。」何夫人說道。
「馬驛丞與何郴是表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