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離沒有立刻回答,他目光瞥向故作鎮定的龍星圖,抿了抿唇道:「還是讓星圖稟明爹爹吧。」
龍星圖實在不想談及,但鍾無山的眼神,讓她逃不掉,只能硬著頭皮說道:「厲二爺是安國侯府二公子,名諱厲硯舟。」
鍾無山微微一怔,「厲硯白的弟弟?」
「是。」龍星圖點頭,憋了一肚子的話,想對師父講,可又委實不知該從何講起。
鍾無山拿下切脈的右手,神情極為嚴肅,「你身子沒有大礙,但若不注意休養,積勞成疾,亦會要了性命。至於毒素,已經完全清除,但姑娘家滿身傷疤可怎麼好?星圖,你不是答應師父,不論做任何事情,都以保全自己為前提嗎?」
「對不起師父,是星圖大意了,日後定會謹慎行事。」龍星圖立刻認錯,且寬慰道,「厲二爺給了我一支祛除疤痕的膏藥,我試用後特別有效,幾乎看不出受傷痕跡。」
鍾無山面色仍然不豫,「你今日不准再出門,好好睡一晚,知道麼?別仗著你是練武之人,便以為自己是鐵打的身子。」
「是。」龍星圖哪裡敢反駁半個字,在師父眼裡,她的身體大過天,從沒有商量的餘地。
略一思忖,鍾無山吩咐道:「阿離,按照爹以前開的老方子,你叫廚房燉一盅滋補湯藥。」
「孩兒明白。」鍾離答應一句,便轉身出門了。
鍾無山的目光又落在龍星圖臉上,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嘆氣道:「有一點低燒。孩子,你可一定要珍惜自己的身子,阿離粗心,不懂怎麼照顧你,阿楚又是個瘋瘋癲癲的性子,事事都需要你替她操心。師父年紀大了,不求富貴,只希望你們都能平平安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