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楚吃了一驚,匆忙攙起錢嫣禾,「你怎麼樣?」
「我……我頭疼,心口也好疼好疼。」
「我送你回衙門休息。」
「不用。」錢嫣禾面色泛白,失焦的瞳孔望向一處,「鍾姑娘,請你扶我去東南角。」
鍾楚依言。
牆角空蕩蕩。
錢嫣禾背靠石牆慢慢坐在地上,她出神地看著紅乾屍遇害的地方,眼淚不由自主地刷刷落下……
見狀,鍾楚猜測道:「錢小姐,你是不是恢復記憶啦?」
錢嫣禾搖頭,「沒,沒有,我想不起來,可是我……我就是好難過,好像我親眼見過那個人被殺時的樣子!」
鍾楚深深一嘆:「雖然破案很重要,但是換一個角度想,我倒是希望你永遠失憶。否則,你的後半生,可能會過得很辛苦。」頓了頓,她又問,「真相定然殘忍,你還想pò jiě它嗎?」
錢嫣禾答不上來。她確實有一點動搖,可內心深處,又總是不甘心,倘若就此放棄,不僅愧對死者,也愧對自己的良心!
外面,龍星圖命令捕快把兩壇酒全部倒入排水道,隨著酒水流出,桐油味兒越來越明顯,直到酒水流干,從罈子底部「啪嗒」掉出一物!
小丁眼疾手快,忙從水流中撿起東西,「這是什麼呀?黑糊糊,也是酒蓋子嗎?」
龍星圖接過,掂了掂,又聞了聞,道:「桐油就是塗在這東西上面的,但它絕不是酒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