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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硯舟閱畢,欣喜若狂,「父侯,武陽縣原驛站發現兩具藏屍,星圖在其中一具乾屍身上找到了韓童的印鑑!」
「韓童!」
安國侯一震,「是三校尉之一的韓童嗎?」
「是!」厲硯舟點頭,「杜明誠可以確定印鑑是吏部所制的黃玉官印,但不確定哪具屍體是韓童。或者說,韓童的生死,暫時不明。」
「苦心不負啊!」安國侯備感欣慰,他抓著椅子的扶手,不自覺用力,「身在官場,除非生死一線,否則印鑑不會離身,這是規矩!硯舟,你打開書架第三排暗閣,裡面有三校尉當年的畫像,我在畫卷上另外備註了他們的體貌身形特徵,可以拿給杜明誠作參考。」
厲硯舟取出畫卷,道:「父侯,我必須親自跑一趟了。杜明誠在信上說,這個案子,兇手涉及錢清民和周通,這兩個人應該是我們打開夏伯伯案子的重要關口!他已經向大理寺和刑部分別上呈公文,請求下派官員督查審理,我估計信差明早便到!」
安國侯頷首,「可以。如今賢親王監國,你離京辦案,應該不會有阻力!」
翌日。
淫雨霏霏。
厲硯舟提前半個時辰出府,攜石橋趕往大理寺,秘密調取存檔十二年的機要案卷。
同時,他命石楓監視刑部,確保武陽縣的信差將公文送入刑部,且不被刑部暗中扣留。
果然,在厲硯舟上朝之前,信差日夜兼程,馬不停蹄地將公文及時送達。
「寺正李林,總捕頭徐溫,在本官回來之前,你二人須做好出省辦案的各項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