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兒!」
錢夫人聽聞消息,由丫環攙扶等在門廳處,一看見鍾楚,便抓住鍾楚的手,熱淚盈眶:「你總算回來了,你教娘親好生擔心啊!」
鍾楚自幼喪母,忽然被人認作女兒,心頭不免泛起漣漪,她唇角動了動,生硬地擠出一句:「娘親。」
錢夫人又將鍾楚緊緊抱住,好一通傾訴衷腸,鍾楚實在不會應付溫情場面,正尷尬時,她忽然靈機一動,何不趁著錢清民尚未歸來,先對錢夫人攻心為上呢?
「娘親,我沒缺胳膊沒少腿兒,您把心放回肚子裡好嘛?這樣吧,咱們回房間,我們母女分別多日,女兒有好多話想對娘親講呢!」
「好。」
錢夫人喜不自勝,忙吩咐下人備膳,然後牽著鍾楚的手,走向內宅。
只不過,走著走著,錢夫人竟緩緩慢下了腳步。
鍾楚疑惑,「娘親,怎麼啦?」
錢夫人垂眸,蔥白玉指溫柔摩挲鍾楚的手掌心,滿目怔忡,「嫣兒你……你的手怎會生出薄繭啊?」
鍾楚腦袋一轟,暗叫不妙,她自幼習武,成日持刀握劍練習暗器,即便好生保養,亦不可能完全不生繭子,而那錢嫣禾是養在深閨的千金小姐,皮膚必定光滑細膩,她只想到二人身材相仿,易容換臉便可矇混,誰承想,錢夫人竟是細緻入微之人,且對自己的女兒甚是了解!
思緒在須臾間變化,鍾楚默默抽回手,決定博可憐賭一把,她抽噎了幾下,嗓音夾雜著哭腔,「娘親有所不知,女兒流浪在外,盤纏早便用光,為了生存,我做了乞丐,每日乞討幹活撿東西吃,風餐露宿,飢一頓飽一頓,哪裡還有條件保養皮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