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總捕安排兩名捕頭陪同管家去取東西。
龍星圖核查三司的聯合審訊記錄,眉目越蹙越深,「與羅家武最後一個有接觸的人,是他的副將梁業。依照梁業的證詞,羅家武大開城門之後,帶著梁業於巳時一刻返回五城兵馬指揮司。其後,兩人分開,羅家武獨自在正廳處理軍務,直到午時,膳房送膳,方才發現羅家武失去蹤跡。那就是說,羅家武不曾出門,在房間內憑空消失?」
厲硯舟道:「是。徐總捕勘查過正廳,並沒有發現任何地道或者密室,房前屋後都沒有可疑跡象。」
「期間長達一個時辰,難道沒有侍者給羅家武奉茶或其它嗎?」
「沒有。因為羅家武嚴令不准任何人打擾,所以沒人敢在當時的氣氛下觸霉頭。」
「二爺。」龍星圖沉思片刻,忽然軟下話語,「我想去失蹤現場親自看一看,成麼?」
她溫和且帶有央求的眼神,厲硯舟哪裡招架得住,自是一口答應:「成。我叫人備馬車,但在出門之前,你需要先用膳和服藥,還要塗外傷藥。」
龍星圖唇角彎了彎,「好。」她一扭頭,「錢夫人,錢小姐,不介意陪我一塊兒用膳吧?」
錢夫人不知所措,求助般看向錢嫣禾。
錢嫣禾拍了拍錢夫人的臂膀,柔聲安慰,「娘親別怕,龍師爺是特別公正的人,我們沒有做過壞事,身正不怕影子斜。」
錢夫人點點頭,卻因為擔心丈夫而紅了眼眶。
後堂膳廳里,一桌坐了五個人。
厲硯舟居主位,左下首是龍星圖,右下首是鍾楚,對面坐著母女二人。
龍星圖溫聲道:「錢小姐,我來介紹一下。厲大人在家排行第二,所以人稱厲二爺,亦是安國侯府少侯爺。我們非常熟識,算是老朋友,所以錢小姐不必拘謹,就像往常一樣隨意便好。」1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