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正大驚失色,壓著嗓音急忙勸阻,「厲大人,您可要三思而後行啊!皇上金口玉言裁定的案子,誰敢推翻?這十多年來,朝廷上下誰人敢提起夏之淮?您是聰明人,千萬不要引火燒身啊!」
趙侍郎失魂發呆,不言不語。
厲硯舟挑唇輕笑,「原來白大人和滿朝文武並無不同,皆是喜歡明哲保身之人!」
白正氣結,脫口道:「本官確實比不上厲大人高風亮節,因為厲大人深受皇恩,榮寵在身,是皇上的乘龍快婿啊!」
厲硯舟被人生生將了一軍,他下意識地扭頭看向龍星圖,發現她正盯著他們看,明顯是在關注他們的談話內容,兩人隔空相望,她表情木然,眼神里透著一絲渴望。然而,此時的厲硯舟,並未深入思考,他錯誤理解了龍星圖的意思,只當她是擔心他另娶公主,不由氣笑道:「白大人,我與你談公事,你扯私事做甚?這件事不急,我們回頭慢慢商討。」
白正一聲長嘆,無奈搖頭。
厲硯舟走到龍星圖身邊,擔心地看了一眼她的頸項,「星圖,如果不是必要,不如帶回去慢慢審問吧。你落了新傷,當心傷風加重病情。」
龍星圖抿抿唇,強打起精神,道:「我沒關係。還有一些重要的事,我想可能與這個莊子有關。」
厲硯舟蹙眉:「什麼事?」
龍星圖問:「另外兩個校尉叫什麼名字?多大年紀?」
「是陳生和王炳,他們與韓童年紀相當,曾是一個軍營里摸爬滾打出來的兄弟,追隨夏之淮多年,是夏之淮最信任的手下。」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