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楚暗叫糟糕,剛要打岔替龍星圖解圍,誰知,厲硯舟眼睛像擦了毒箭一樣,刷地射在她臉上,冷厲駭人道:「鍾楚,你出去騎馬!」
「啊?不,不好吧?馬上要下雨了,我是個女孩子,淋了雨會生病的。」鍾楚舔著臉笑,奢望以她楚楚動人的美貌軟化男人的鐵石心腸。
然而,厲硯舟視鮮花如糞土,只送她一個字:「走!」
龍星圖秀眉深蹙,「二爺,你幹嘛啊?阿楚她……」
「官兵有雨披,我有話單獨問你。」厲硯舟語氣不容置喙。
龍星圖氣結,「你究竟想幹什麼?還是你懷疑我什麼?厲硯舟,是你拜託我插手夏家的案子,不是我主動包攬的!你再發神經,我就丟下不管了!」
厲硯舟不理她的話,堅持趕鍾楚下車,「你若是想現場觀看我和星圖親熱的話,那你便留下。」
鍾楚瞠目,旋即小臉紅透,啐罵了一句「登徒子」,然後逃也似地下車!
厲硯舟關緊車廂門,雙目如炬,「龍星圖,我給你一次自圓其說的機會。但是信不信,在於我!」
「你打定主意不相信我,那我說什麼都沒用。」龍星圖負氣地背過身,整個人繃得很緊。
厲硯舟挑眉,「那要看你是否誠實,是否把我當作你最信賴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