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星圖蹙眉,「大人,可否延遲幾日?我尚有諸多重要事情未曾辦完,武陽縣衙門事務亦須稟報杜大人……」
「皇上口諭,旨到之日,即刻起程!本官已經念及種種而推遲到了明日,再不能寬限了。」伍承德打斷她,絲毫不給退路,「至於杜大人那邊,皇上自有安排,無須龍先生費心。」
厲硯舟忽然開口說道:「星圖,你回房休息一會兒,我稍後找你說話。」
龍星圖側目,但見厲硯舟神色溫和,並無任何不悅,她便點點頭,「是,星圖告退!」
她轉身回屋。
房門從外面緩緩關閉。
厲硯舟走下台階,立於院子中央,他負手背後,眉目深沉,「伍承德,有些事情,你沒必要較真兒。」
「少侯爺恕罪,下官身為臣子,實在不敢欺君啊!還有,禮部和司天監已擬定少侯爺與公主的婚期,就在明年二月初二,皇上命下官轉告少侯爺一句話:任性有度,適可而止!」
「什麼?」
厲硯舟一震,面色漸漸泛青,「皇上已經昭告天下了嗎?」
「下官出京時皇上尚未公開宣昭,如今數日過去,下官便不得而知了。」伍承德原本想說些恭喜的話,但他察言觀色,發現厲硯舟臉上毫無准駙馬的歡喜之色,他思忖稍許,斟酌著說道,「少侯爺與龍先生摯友情深,龍先生成了公主身邊人,少侯爺便不必再擔心龍先生安危了。」
「天寒地凍,伍大人自便吧!」
孰料,厲硯舟拋下一句不冷不熱的話,抬腳便走。2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