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周慍也想到龍星圖府里吃茶用膳,順便與她討論案子及諸多事情,然而,厲硯舟尋了一堆藉口,暗示周慍不要打擾他和龍星圖難得的二人共處時光,周慍氣惱之餘,只能調侃了幾句後,打道回王府了。
現如今只剩下他們兩個人,即便厲硯舟打著正經的官腔,表情和眼神卻沒個正經樣兒,令看守大門的兩名家丁驚訝且尷尬,立時偏過腦袋,挺直腰板兒,仿佛兩根沒有生命力的木樁子。
龍星圖默默哀嘆,她總有一種遲早會因厲硯舟而身敗名裂的預感。
厲硯舟正要強行入府,忽然發覺不對,他盯著兩名家丁,問道:「你二人從哪兒來?」
「參見少侯爺!」
家丁趕忙下跪行禮,坦誠道:「奴才是厲小刀、厲小虎,由李掌事調過來侍奉龍大人。」
「哦,原來是我侯府的人。」厲硯舟眯了眯眸,神色陰晴不定,「李福生人在哪兒?」
「少侯爺,老奴在呢!」
李福生帶著下人從庭院快步迎出來,看到厲硯舟自是十分忐忑,「少侯爺您……您怎麼會來此?老奴有失遠迎,請少侯爺恕罪!」
厲硯舟面露冷意,出口叱道:「膽大包天的奴才,竟敢幹涉主子的行蹤!」
「老奴不敢!」李福生慌忙請罪。
「這是怎麼回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