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硯舟剛剛闔上雙目,忽然又掀開眼皮,「父侯近日忙些什麼?邊關不太平嗎?」
離京多日,父子二人一直沒有機會面談,諸多事情缺乏溝通,而昨夜又因為龍星圖鬧掰了,兩個都是牛脾氣的人,賭氣冷戰,彼此遑不相讓,甚至今早上朝都沒有搭伴出行!兩人一前一後,差了半刻鐘入宮,仍然互不搭理,直教同朝為官的諸大臣們瞠目結舌,紛紛在背後議論安國侯父子疑似反目之事!
所以,老皇帝傳召母親,怕是除了婚事,還要過問他們的家事吧。
管家回道:「具體情況,老奴不甚清楚,只是聽侯爺提起赫連葉海,似乎與青峪關的戰事有關。」
厲硯舟登時蹙眉,近來諸事繁忙,他竟忘了這一茬兒!
管家是看著厲硯舟長大的,主僕情份非同一般,便斗膽語重心長地勸說道:「我說小主子啊,父子沒有隔夜仇,呆會兒侯爺回府,您可千萬別置氣了啊。」
「管家伯伯,您怎麼不勸父侯成全我的心意呢?世事無常,你忍心看我抱憾終生嗎?」厲硯舟一聽,順勢撒了幾分嬌,管家可是他爹的親信,多個人支持自己,總歸會增加勝算的。
管家立刻心軟,但同時也愁雲滿面,「小主子啊,那龍大人為人為官確實不錯,但……但實在不像是個溫婉賢淑知冷知熱的女子啊,她怎麼能服侍好小主子呢?」
「哎呀,我是娶老婆,又不是買丫環,我幹嘛需要她服侍我?」厲硯舟氣暈,乾脆一甩手,「行了行了,跟你說不明白,快把姜太醫找過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