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龍星圖蹙了蹙眉,「算我多心吧,趙大人從現在起,務必小心,安全為上!」
趙侍郎一頭霧水,「哎,你到底什麼意思啊?」
「我的意思是……」龍星圖實在不想挑明,但又擔心趙侍郎不上心出了意外,便只能說道:「是怕趙大人也像秦聞詳般死於非命!」
誰知,趙侍郎險些氣暈,他伸出手指頭隔空用力戳了戳龍星圖,「本官究竟造了什麼孽,你遽然詛咒本官!」
龍星圖解釋不清,乾脆不再廢話。
趙侍郎雖然惱火,可事關身家性命,總是緊張了些,便吩咐江捕頭不准離開他半步。
一行人抵達死者覺淨的僧房。
京州府兩名捕快在門外看守,回稟道:「報告大人,死者獨居一室,據鄰屋僧人講,死者酉時去齋堂用膳後,再未歸來,亦無人進去此屋。」
房裡燈火明亮。
目光所及,一床、一桌、一椅、一書架、一蒲團而已,陳設簡單,乾淨整潔。
龍星圖仔細勘查,從地面到屋頂,既無打鬥拖拽痕跡,亦無異常之處。
趙侍郎道:「看來此處並非第一案發現場。」
龍星圖沉思片刻,走至書架前,隨意翻閱經書。
忽然,一張紙片從某本書里掉落!
她一怔,迅速撿起紙片,念出抄錄在紙上的經文,「如是虛空界盡,眾生界盡,眾生業盡,眾生煩惱盡,我懺乃盡,而虛空界乃至眾生煩惱不可盡故,我此懺悔無有窮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