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星圖渾身發冷,她不由自主地抱緊雙臂,極力壓抑著狂跳不止的心臟。
她問:「趙大人,刑部密藏的夏之淮案卷中,可有提及此事?劫案現場留下幾隻銅鈴鐺?」
趙侍郎道:「當然沒有,侯爺不能自證清白,亦沒有確鑿證據證明鐵頭將軍是受侯爺指使,加之太后出面,所以關於侯爺不光彩的這一頁,便一筆勾銷了,否則侯府這些年怎會穩若磐石,無人能夠撼動?至於銅鈴鐺,唯有一隻,由監察院留存。」
「那銅鈴鐺的主人呢?那位鐵頭將軍失蹤至今嗎?」
「是,至今未有消息。當然,本官無從得知,不代表別人也沒有消息。」
「趙大人的意思是侯爺可能……」
「無憑無據的話,本官不會亂說的!」
趙侍郎急忙撇清關係,他眼角餘光一閃,瞥到王德功,生怕王德功在厲硯舟面前告發他,又刻意強調說,「龍大人,本官之所以揭底給你,完全是為了案子能夠水落石出,絕無其它私心,而本官所言句句屬實!」
龍星圖顧不上安撫趙侍郎的小九九,她盯著手中的銅鈴鐺,若有所思,「兩隻鈴鐺,兩位鐵頭將軍,他們之間又有什麼聯繫呢?對了,侯爺退隱之後,其餘的鐵頭將軍去了哪裡?失蹤的劫案嫌疑人叫什麼名字?有何體貌特徵?」
趙侍郎直搖腦袋,「不知道,除了侯爺,沒有人知道鐵頭將軍的真實姓名,他們對外都是代號,失蹤的那一位,本官只聽嚴相說過一次,叫做地鼠,至於身材長相,完全不知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