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星圖發現自己是越來越包容厲硯舟了,這要是擱在以前,他敢說出這般罔顧禮法的混帳話,她定是要讓他吃些苦頭的,可現如今,她竟被磨的一點兒脾氣也沒有了。
她送上柔軟的唇,與他耳鬢廝磨。
厲硯舟情動間隙,氣息不穩地吐在龍星圖耳旁,「若非禮法禁錮,我便吃定你了。」
「登徒子,都傷成這樣了,還色心不改!」龍星圖嗔罵一句,一抹羞色迅速爬滿臉龐。
語罷,她趕緊脫身出來,坐回椅子上,以免兩人過分親密,厲硯舟一時把持不住,真做出什麼不可挽回的事兒。
厲硯舟頓時不爽,不依不撓地又抓起龍星圖的手攥在他寬大的掌心裡,語氣可憐,且帶了幾分撒嬌,「你幹嘛呀?我都差點兒沒命了呢,你必須好好愛我。」
龍星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她無語地抽動嘴角,「你是被女妖精附身了嗎?你給我正經一些!我問你,今晚是怎麼回事兒?你不是要夜探房家嗎?怎麼把自個兒搭進去了?」
說起正事,厲硯舟總算恢復了正常,他道:「房家進了賊,估計是想找房太醫留下的東西,結果沒有收穫,乾脆放了一把火,直接毀屍滅跡。房太醫之子房潛受困火場,當時情況太危險,普通人根本沒法兒衝進去,我便冒險救人,不承想,出來時,被斷梁砸到了後腦。」
「你躲不開嗎?」龍星圖驚愕,憑他的武功,自救應該不難啊。
厲硯舟蹙了蹙眉,道:「我是替房潛擋了一下。房太醫於我有恩,他已經被逼死了,我必須替房太醫保住房家的血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