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半道扔下案子走了,限期今早破案沒有實現,趙侍郎能不著急嗎?你是不是腦子壞了啊,竟這般無恥的揣度人心!」
石楓不服,還想據理力爭,龍星圖抬起腿,一腳便將人踹翻在地!
「趕緊回去侍候你主子,我這兒廟小,容不下你這尊大佛了!」
龍星圖沒好氣地轉身便走。
哪知,石楓是個一根筋的人,一個鯉魚打挺站起來,三兩步追上龍星圖,氣沖沖地說道:「我不走!我主子遭了罪,正在受苦,我有責任為主子分憂,替主子照看好未來的少夫人!」
「石楓,我的人品不值得你信任嗎?你主子都不敢懷疑我,你竟敢隨便誣衊我?」
龍星圖被氣笑了,之前死活不同意她和厲硯舟親近,生怕連累厲硯舟被皇帝問罪,現在又像一頭護崽子的狼,簡直不可理喻!
「我信你啊,但我信不過趙侍郎!我跟你說,這京城裡的男人,沒一個好東西,當然,除了咱們侯府……」
石楓絮絮叨叨的話尚未結束,龍星圖已快步走進了禪房,且頭也不回地呵斥道:「外邊兒呆著,面壁思過!」
石楓只好痒痒地止步。
龍星圖捏了捏太陽穴,懶理那些亂七八糟的莫須有之事,走到屋子中央,看著已經被放平在地的死者,詢問道:「許仵作,有發現嗎?」
許玔語氣里有著抑制不住地激動,「龍大人,畫在死者口唇處的紅色叉,並非人血,而是硃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