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生回道:「是。但覺淨是我殺的,與狸貓無關,狸貓只是幫我拿到了烏羽玉,是我哄騙覺淨來寶殿,將覺淨困於鐵鐘之內,然後在鐵鐘外面點燃柴火,通過高溫炙烤鐵鐘,令本就患有心悸症的覺淨心臟衰竭而死,之後將覺淨拋屍湖底。」
聞言,龍星圖目光落在狸貓臉上,語氣凌厲,「你真的認為,此案與你無關嗎?」
「我……」
「你雖未親自動手殺人,但你知情不報,且幫助陳生利用烏羽玉製造幻境,便是殺人幫凶,當以從犯論處!」
聽此,陳生急道:「龍大人,一人做事一人當,狸貓雙手並未沾有鮮血,請龍大人輕判!」
龍星圖沒有理他,而是喚道:「李寺正,將你所查結果呈上來!」
大理寺正李林趕忙從袖中抽出一份卷宗,雙手遞到龍星圖手裡。
龍星圖仔細閱畢,轉呈趙侍郎,最後交予京州府尹。
李寺正是個勤勉心細之人,將死者生前是否與人結怨,為人處事關係如何,罹患心病的時間、病症程度、所服中藥的藥方、死者出家的時間及原因等各項都詳盡記錄。
綜合所有線索,一個疑點跳了出來!
「覺淨生前日日悔過,虔誠誦經,與寺中僧人從不交惡,出家之前就患了心悸症,至今時今日,已是病入膏肓,時日無多了。」趙侍郎說著,眉頭蹙起,「陳生,一個將死之人,你費盡心機痛下殺手,不是多此一舉嗎?」
陳生冷笑,「一個人在死之前,總得為他犯下的罪行付出代價吧?詔帝二十八年,秦聞詳任詹事府少詹事,在誣陷夏之淮夏大人的事情上,他可沒少替他主子出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