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慧悟大師氣得渾身發抖,「覺淨自從皈依我佛,虔心修行,以善洗惡,日日向佛祖懺悔昔日罪孽,慧通師兄身為佛門弟子,弘揚佛法普度眾生,教化眾生脫離苦海,幫助世人修建功德,何錯之有?慧真,即便你是陳生冒充的,可多年來,我們師兄弟朝夕相伴,你心裡便無絲毫同門情誼嗎?」
「哈哈哈!」
陳生聽此,狂笑不止,言語極盡諷刺,「犯了罪的人,不向朝廷自首,不為蒙冤枉死的人洗清冤屈,反而向佛祖懺悔?佛祖若真靈驗,能夠代替朝廷法度審判世人,怎麼那些惡人還會站在那裡趾高氣昂?」
他如鷹聿般厲目倏地射向嚴荊和周捷,眼中的滔天恨意,噴薄而出!
周捷勃然大怒,慌不擇路的嗆聲道:「你看本宮做什麼?夏之淮的案子,與本宮毫無關係!」
「陳生!」龍星圖適時插話進來,阻止事態進一步惡化,「你先交待殺人過程吧!」
陳生勉力平復下來翻湧的情緒,才道:「很簡單,覺淨死後,慧通猜到是我殺了覺淨,便約我今晨一敘,我掐好晨鐘時刻,按照計劃來到慧通禪房,他還是一樣,到了這個地步,仍然勸我放棄報仇,修行得道,可我苟活的意義,就是要為夏大人一家十八口討回公道!所以,我擰斷了慧通的脖頸,讓他死時不要受太多痛苦,畢竟我喊了他多年的師兄。」
「你既念及同門情誼,為何還要羞辱慧通大師?」龍星圖不解,「硃砂封口,袈裟半落,又能說明什麼呢?」
陳生冷笑,「慧通至死都不願站出來,將覺淨的罪行公諸於眾,那就永遠閉嘴吧!呵,枉他一代高僧,善惡不分,助紂為虐,豈能配得上那一襲佛門袈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