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州府尹劉洺楞在當場,一時反應不過來,「哪件事啊?」
龍星圖淡淡提醒,「夏之淮的舊宅,幾易主人,從大學士、戶部侍郎到翰林、御史,全部暴斃,無一人善終。」
「哦,本官想起來了,龍大人是要這四人生前的官場履歷啊。」劉洺連忙過來,從官袖裡拿出一本文書,「本官查好了,請龍大人過目。」
百官又是一驚,怎麼陳年舊事,越扯越多了呢?
周慍疑惑,不禁出聲問道:「龍大人,已逝多年的四位官員,也與夏之淮案有關嗎?」
「不確定。」龍星圖微微扯唇,神態輕鬆自然的說道,「昨夜在調查秦聞詳的履歷時,順帶查出了秦聞詳的兄長秦聞禮的事情,也就是四位官員其中的侍郎,之後下官又聽聞了其他三位官員皆在夏府舊宅暴斃的奇事,所以便想多探究探究。」
周捷越等越不耐煩,「龍星圖,你東拉西扯拖延時間,當心本宮向皇上參你一本!」
誰知,龍星圖言辭鑿鑿,「殿下恕罪,下官此舉,亦是為了嚴相的福體安康著想啊!想那夏府舊宅雖然改建成了露天園林,但距離嚴相府邸太近了,萬一真是夏府鬼魂作祟,一不小心叨擾了嚴相,那可怎麼好?」
周捷氣到失語,「你……」
嚴荊則是惱羞成怒,「龍星圖,你少在此妖言惑眾,本相行得正,坐得端,豈會怕了那些魑魅魍魎?」
「既是如此,下官多問幾句,便當是替那四位官員盡心了,還請嚴相成全。」龍星圖躬身施禮,姿態放低了幾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