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星圖不動聲色地冷笑,只當作沒有看到。她想,王炳這個餌,在朝中掀起的風雲,絕不會亞於護城河妖邪作祟,等到朝堂大亂,嚴黨人人自危的時候,老皇帝再想壓下,怕是難了!
「秦禹!」
她驀地又換了話題,仿若閒聊似的,道:「你們母子三人搬到皇覺寺山腳下居住,糾纏秦聞詳多年,只是為了勸說秦聞詳還俗嗎?怕是沒有這麼簡單吧!」
「是,是啊。」秦禹面色一慌,磕巴了一下。
龍星圖彎下腰,湊近秦禹,似笑非笑,「本官審案,從不說廢話,既然拋出了這個問題,便是心裡已經有了答案。區別在於,從你們兄弟的嘴巴里說出來,就是坦白從寬,否則……」
「龍大人,草民交待,請龍大人開恩啊!」
秦尚連忙磕頭,戰戰兢兢的說道:「家父剃度初始,我們母子確實希望家父還俗,因為糾纏太過,有一日家父冒雨下山勸我們離開,結果家父染了風寒,發起了高燒,竟在昏睡中吐露皇覺寺里藏著大量金元寶!所以,為了拿到金子,我們不斷央求家父,可是家父死活不肯告之,直到家父遇害,我們也沒有見過一錠金子。」
聞言,不止百官,就連寺里僧人也面露驚色,佛門是清苦之地,怎會藏金呢?
龍星圖卻是油然一嘆,「諸位大人,按照方才的安排,請隨本官下秘道吧!沈榮、宋寧,準備十支火把!」
「是!」
兩位捕頭接令,即刻出了法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