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皇上,賢親王所言甚是。」龍星圖適時開口,為周慍作證。
大概是記起了當日鍾楚面聖之種種,老皇帝面容漸漸放鬆,「鍾丫頭有心了。老四,平身吧!」
「謝父皇!」
周慍叩拜起身,旋即望向嚴荊,似笑非笑,「本王不明,鍾姑娘每日憂心忡忡,何來歡愉一說?不知嚴相是隨口誣陷鍾姑娘的赤誠之心呢,還是藉機誣衊本王?亦或是,嚴相在賢王府安插了眼線,隨時監視本王之動向?」
聞言,在朝的皇親國戚當即憤慨上疏,「皇上,監視及誣衊皇子親王,可是不敬之大罪!請皇上明察!」
嚴荊不慌不忙,下跪陳情,「皇上,臣縱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監視皇子啊!臣只是聽說而已,並無惡意,求皇上恕罪!」
周捷狠狠瞪了眼周慍,他竟不知周慍何時籠絡了一眾皇親,竟敢聯手與他們作對!
「嚴相僅憑道聽途說,便敢在父皇面前隨意編排本王,豈非從未將本王放在眼裡?」
周慍步步緊逼,回身一轉,朝老皇帝拱手道:「父皇明鑑!當日護城河異像,嚴相便聽從欽天監之言,以天象之論誣衊兒臣,結果證實,乃是人為,與兒臣無關。今日嚴相又故伎重演,究竟欲置兒臣於何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