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厲硯舟!」
正在這時,嚴荊猛地一聲吼,「是不是你們幹的?定是你們綁架了太子!為了夏家餘孽,你們真是好狠毒啊!」
厲硯舟被氣笑了,乾脆直接撕破臉,「呵呵,嚴大人幾時多了一項瘋狗亂咬人的技能?」
「你……」
「我什麼?嚴大人一把年紀了,說話不過腦子嗎?龍星圖殺與不殺,我都會以皇上旨意為尊!太子被綁,我和嚴大人一樣著急,可嚴大人莫要口不擇言,隨意誣衊,我厲硯舟可沒有賢親王那般大度!」
厲硯舟言及此處,忽而詭異一笑,「嚴大人可還記得幾年前,嚴大人的小舅子被扒光衣服掛在城門一事嗎?」
「你……你乾的?」嚴荊面容漲成了豬肝色,滿目不可置信。
厲硯舟勾唇,未達眼底的笑意,透著令人驚恐的寒意,「膽敢當街嘲笑厲某不學無術,是仗了誰的勢力呢?可惜嚴大人不夠了解我啊,我可是個睚眥必報之人,所以嚴大人同我講話,最好是客氣禮貌一些,否則嚴大人明早會在哪裡醒來,誰也說不好哦!」
「諸位大人,皇上醒了!」
李喜尖銳的聲音,打斷了各方的爭吵!
百官趕忙跪下,表達關切之意,「皇上保重龍體啊!」
未等老皇帝緩過神來,兵部郎中疾步邁入大殿,「皇上,前線急報!」
兩道密封的軍機奏報呈到老皇帝手中,一是千日關,一是青峪關,內容相差無幾,大致都是:番邦趁夏朝百姓大亂之際,大舉進犯,兩軍已經交戰,邊關將士士氣低迷,無心應戰,請皇帝順應民意平定內憂,安定後方!
老皇帝癱在龍椅上,面目蒼白,「什麼時辰了?」
李喜小心的回道:「回皇上,距離午時三刻,只差半刻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