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硯白一身戎裝,率領烈火營將士劈荊斬棘,一路殺入金殿!
大內侍衛、御林軍及殘餘的京都戍衛,全面崩潰,繳械投降!
厲硯白步履從容地穿過層層人群,單膝一跪,拱手謝罪道:「皇上受驚了!臣救駕來遲,罪該萬死!」
老皇帝激動地濕了眼眶,「不晚不晚,愛卿力挽狂瀾,立下了不世之功,快快平身!」
厲硯白卻道:「臣不敢貪功!是硯舟摸清了嚴荊的底,料到嚴荊必反,我父侯離京赴青峪關之前,便與賢親王、兵部諸將商定,調臣率兵秘密回京勤王,以防京畿政變!」
「父皇容稟!這一切部署,至始至終瞞而未報,是兒臣主張的。嚴荊耳目眾多,若父皇得知後起了提防之心,嚴荊必會察覺,他的狐狸尾巴便會藏起來,難以剷除,所以,兒臣大膽賭了一把,只是沒想到,因為太子意外出事,嚴荊竟然鋌而走險,提前發動了政變!」
周慍言及此處,伏地叩頭,「安國侯父子忠君愛國,所做所為皆是為了我朝江山社稷!兒臣不孝,願一力承擔欺君罔上之罪!」
「你們都是朕的好皇兒好臣子,朕怎會降罪於你們呢?快平身吧!」老皇帝龍顏大悅,一邊說話,一邊走下玉階,「朕要親眼看看,朕的天下,經歷了怎樣的腥風血雨!」
百官隨同老皇帝步出金殿。
皇城內外,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老皇帝一生順遂,未曾想晚年竟遭遇了如此浩劫,不禁悲從中來,宣布道:「即日起,由賢親王周慍代君監國,全權主政!」
語畢,老皇帝黯然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