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啟明立在門廳處,許久不曾回神。
……
龍星圖牽著鍾楚的手,一路走回安國侯府。
府門外,停了一輛馬車,烈火營將士齊整地立了長長的兩列。
而厲硯白和厲硯舟正在下車。
「星圖!」
厲硯舟率先落地,側目一瞥,立即欣喜地快步迎過來,一邊打量龍星圖,一邊碎碎念,「怎麼在大雪夜裡出門?你去哪兒了啊?怎麼沒多穿點衣服,臉都凍紅了呢,我看看手……」
他說著,便自然地想要握住龍星圖空閒的另一隻手,龍星圖目光落在幾步之外的厲硯白臉上,不免尷尬,遂輕咳一聲,拒絕了厲硯舟。
厲硯舟不悅,回頭看了一眼厲硯白,竟把火氣撒在了府門外的看守身上,「龍公子出門,為何不派馬車,不派人隨行保護?失職重罰,每人二十軍棍!」
一眾看守立刻跪地道:「屬下甘領罪責,請少主息怒!」
見狀,龍星圖蹙眉,回敬了厲硯舟兩個字:「無聊!」說罷,逕自越過他,走向厲硯白。
鍾楚眼珠左右亂轉,既不敢迎上厲硯白,也不敢鬆開龍星圖。
厲硯舟轉身跟上去,將藏在袖裡的暖手爐塞在龍星圖手中,低聲道:「你這般不會照顧自己,我能不生氣嗎?」
龍星圖無奈,只能耐著性子解釋道:「我辦些私事,不願大張旗鼓,便和阿楚悄悄出了門。看守並不知情,你亂發什麼脾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