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他談阿楚的事情,順便提了你我之事。」
「星圖!」
厲硯舟一把抱住龍星圖,埋首在她頸間,「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後悔了,不想要我了呢。你知道這幾天沒見你,我有多想你麼?」
龍星圖心裡是暖的,可卻忍不住取笑道:「你是大男人啊,剛強一點好嘛?」
厲硯舟捧起龍星圖的臉龐,定定看著她,「除非你說愛我,不然我患得患失,總害怕你跑了。」
「好,我愛你,行了吧?」龍星圖心軟了,難得吐露了愛意。
誰知,厲硯舟卻俊臉一沉,「你騙我!」
龍星圖愕然,「姓厲的,你沒毛病吧?」
厲硯舟目中滿是受傷,「管家告訴我,你要帶著鍾離和鍾楚離開京城,你心裡只有鍾楚,鍾楚讓你做什麼都可以,那我呢?你想過我嗎?你拋下我,是打算悔約,違背我們許下的誓言嗎?」
龍星圖啞口無言。
見狀,厲硯舟頓急,「是真的嗎?星圖,你確定不要我了嗎?」
龍星圖只好耐心解釋,「我的確答應了阿楚,但是,我並非一走了之,再也不回來了啊!硯舟,你想過嗎?你我身上各自背負著婚約,不可能恢復自由身之後,就立馬成婚吧?世人的口舌,總要堵一堵的。待過上幾年,大家都淡忘了,我們再在一起。」
「幾年?」厲硯舟瞠目結舌,「我等得了幾年嗎?我會瘋的!」
龍星圖皺眉,「至於麼?」
「怎麼不至於?總之你不准拋下我,你去哪裡,我就跟你到哪裡!」
「你……」
龍星圖話未完,厲硯舟直接一吻封唇,不許她再說出任何反對的話語!
與此同時。
周慍和厲硯白出了雲水閣,一路走,一路商談國事。
「如今我朝後方穩定,前方戰事順利,相信用不了多久,番邦就會提出議和。」
「硯白,你同意議和嗎?番邦挑釁在前,擅自發動戰爭,視兩國和平條約於不顧,趁著嚴荊作亂,投阱下石,實在可恨!依本王看,就該狠狠地打下去,打到番邦無條件投降,而非停戰議和!」
「王爺言之有理,只是這些年,國庫空虛,若糧草不濟的話,戰事難以為繼過久。」
「本王原以為,查抄嚴府,應能抄出萬貫家財,支撐邊關戰事,沒想到嚴荊老賊並未斂收多少財物,甚至不如他手下的黨羽!」
「這件事,硯舟怎麼看?」
「硯舟說,嚴荊不貪財,嚴荊貪的是權,極有可能將斂收的財物都供奉給了太子,可是太子的東宮,我們現今不能有任何動作。」
兩人正說著話,一個雪塊,突然從高處落下,且精準地落在了兩人面前的青石板上!
周慍一驚,立即回身,抬頭朝上望去!
厲硯白一雙厲目,直射沿途值崗的烈火營士兵,安國侯府明里暗裡,崗哨暗哨不計其數,哪怕一隻鳥從上空飛過,都會在第一時間處置!
「將軍!」士兵立即回話,卻是目光朝上,神色無奈。
厲硯白隨之望向後方的房頂,竟見鍾楚伸展雙臂,沿著鋪滿五彩琉璃瓦的檐頂,正在無聊地走著貓步!
而雪塊,正是她不經意間踢落的!
厲硯白不禁蹙眉,出聲喚道:「鍾楚,下來!」
周慍忙道:「噓,你小點兒聲,當心阿楚受驚摔下來!」
